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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高更加慌了，视线漫无目的的望着四方，道：“谈天衍，你还愣着干什么？”
然。
古砚尘缓慢抬头，一瞥谈天衍。
谈天衍瞬间被万剑所锁定，无形的杀机落在其身之上，冷汗如珠滚滚而下，大腿如山一般沉重，堂堂人间仙的他，居然迈开不了一步？
是一步都迈开不了！
脑海中有一道声音在警告着他，若敢强行迈步，等待自己的将是死亡。
不仅一人。
而是祸及阴阳家，再加上近段时间关于古砚尘的消息。
他怕了。
阴阳家自然不弱。
大秦的诸子百家，也就是相当于宗门体系的世家门阀，也能算是占山为王的宗门了。
但。
在古砚尘面前，都不算什么。
无动于衷的谈天衍，让赵高感受到了绝望。
那是从未有过的绝望。
古砚尘略感无趣，以手为剑，一指点出，剑气直入赵高丹田之中，瞬间摧毁了他的生机，真气倾泻而出，痛苦哀嚎声响彻天地间。
“啊！”
古砚尘眼都不抬一下。
摆不清自己地位的人。
太多了。
即便扶苏死了，大秦现在的糟糕形势，赵高也挡不住。
……
古砚尘将金圣人刻刀的最后余光发挥了出来，一阵清光将二人笼罩而下。
问讯开始。
古砚尘开门见山道：“你的幕后主使是谁，又或者说合作者是谁，大周儒圣，还是先帝，以及秦商？”
八大商。
全员为奸。
本就是剧痛难耐的赵高，听到这话后，被古砚尘看透内心后而出来的恐惧占据其身，瞳孔逐渐放大。
恐惧之下，肉身上的疼痛已经变得麻木。
赵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他怎么知道？
要知道。
二人之间并未见过面，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，他是如何知晓的？
古砚尘看着赵高，对于这种已经是死路一条还磨磨唧唧的人，没有半点怜悯。
他随手一推。
剑气齐飞。
“噗噗噗！”
“啊！！！”
肉片横飞。
凌迟之罚，降临在了赵高的身上。
撕心裂肺的疼痛感，在自己的身上传开，感到浑身有蚂蚁在爬。
“啊啊！”
那哀嚎之声，远比失去了命根还要凄惨。
古砚尘也不急。
就这样任由他惨叫着。
咬舌自尽？
不可能。
丹田都没了，更别提想要自断经脉。
只能等失血而亡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或许赵高知晓哀嚎无用，也是咬着牙停了，仇恨的目光凝视着古砚尘。
“我苦心经营了那么久，凭什么你一回来，就能化解这一切？”
“凭什么！”
古砚尘淡然处之道：“宦官当权，指鹿为马，不得人心，谈何经营？”
“到你说了。”
看似商量。
可赵高那触目惊心的身体，可不见半点商量的样子，要么一个痛快，要么折磨至死。
赵高不甘心。
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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