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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楚楚抬起的眸子渐渐浮现了雾花。
此情此景，能解开僵持的绝对不是解释。
“我应该是疯了，以前，我怎么也想不到，有朝一日，我会去倒贴哪个男人，最讽刺的是，倒贴人家还不要……”
“我问你，是不是你前妻伤害过你，你就对所有女人绝望了？是不是无论我赋予多少的热忱，都治不好你的伤，都捂不热你那颗凉透的心脏？”
陆安抬眼看向别处，答不出来，因为他自己也思索不真切。
或许是，或者不是。
模棱两可便是无解。
他只知道，天若有情天亦老，人若多情死得早。
“那我换个方式问你。”
“如果，在你前妻之前，你先遇到的人是我，你会不会喜欢我？”
又是没有意义的假设，但乔楚楚对此极为迫切。
陆安缓慢说道：“你这样的女人，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喜欢，但曾经的我，又未必入你的眼。”
“那也只是时间不对。”
“现在时间对了吗？”陆安问道。
乔楚楚终于也被问住，回答问题的人才是最艰难的。
而无休止的问答，此刻被画上一个逗号，因为陆安的手机响了。
这么晚，没什么特别的事不会有人找，比如房间里的乔楚楚，那么手机里会有什么事情？
来电号码是卢钰。
“何事？”
陆安接通，一边期望着是能让自己从这里脱身的大事，一边又不希望是太严重的事。
人生有时就是如此纠结。
“你快来第二人民医院！谭律师出大事了！”卢钰的焦急几乎透出手机。
陆安眉头一皱，隐隐预感不详。
特殊的职业经历让卢钰拥有超乎常人的淡定，她连非法集团都敢卧底，寻常遭遇，基本不可能让她失态，何况失态到破音。
“慢慢说。”
“总之你快来吧，来晚了，可能要出人命！谭律师在酒店，突然被人破门而入，对方捅了他一刀，伤处流血不严重，但生命体征快速衰弱，这里的医生都毫无办法，根本连原因都弄不清楚！”
卢钰语速飞快。
陆安一颗心沉了下去。
果然，那些家伙不会对林妮妮出手，林妮妮是安全的，于是另想办法的目标就转移到了谭扶阳身上。
不是没想过他们会做出很恶心人的行径，只是没料到会是这种极端手法！
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！
“等我！”
不敢再耽搁，陆安抄起车钥匙立刻动身冲出门，驾驶上车，又是疯狂超速狂奔。
哪怕驾照的分扣完也无关紧要，重要的是救回谭扶阳。
“糙！真是畜牲当道！”
他愤怒地猛砸方向盘，虽然成功从乔楚楚的诱惑下脱身，但这显然不是想要的结局。
并不是谭扶阳对这场官司多重要，事实上，现有的证据已经足够挽回他的名誉，所谓的胜负，不过决定了邱子阳所受法律制裁的程度。
那不重要，陆安有他制裁的方式。
但现在自己的恩怨，拖累到了无辜的人，这点他无法容忍！